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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声而过 III2月25日 列车迷宫 今天回家坐4号线的时候,我后悔自己没有买相机了,因为创作的灵感来了,手上却没有合适的家伙可以记录,心里更缺乏可说的语言来表达。
地铁车厢/我和我的黑色长柄伞/倚靠在墙
不是空荡荡/不是熙熙攘攘/这车厢
是人的十字路口/断头路/单行道
一眼望到车尾/那堵一样/白色的墙
却/说不出这样的/一路上
绕几个弯/忧愁/几回迷路的/神伤
以上。献给《迷宫》(Let's start from here)
最近这段有王小妞若琳常在耳边的日子,我仿佛得了失语症。
2月21日 洗澡 这是一个我从没有看完过的电影的名字。
洗澡这个事情有什么好写的?或者说,写了又有什么好看的?洗澡属于一件在现在社会很私人领域的事情,要用文学的形式呈现出来,要么就是用曲笔的方法,会是整一个云里雾里,充斥着暧昧的暗喻;要么,就是赤裸裸地刻划,那就成了私小说,哦,不,隐私小说了,不知道和木子美之类的会有什么区别。顺便说一句,这一类文学若要成功,还有别于前一种,它不必工于文字,却要长在表达——“直接的”表达;它不必有何立意,而至多只传达一种情绪,或高亢或颓废或消沉,而必须是极端的;它难免总是少一些内涵,但总是很多出人意料的内容。打个比方来说,如果故事主人公是用做瑜伽的姿势来洗澡的,那么,恐怕就会比正常姿势来得更引人入胜一些。
据说啰嗦已经成为了我的标签了。好吧,除了承认我还有其他的选择么?
其实是这样的,自周二脸上开刀以来,我直到今天才洗了第一次澡。众所周知,还没有拆线的道口如若浸水,感染发炎的几率是很高的。于是,这些天来,我不但在洗脸的时候避免让毛巾接触到左颌,甚至吃饭、喝汤、喝水,都称得上无所不用其极——吃饭就一小撮一小撮送进张到最大的嘴里,喝汤就用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地贴着下唇倒进喉咙里,喝水就用吸管一杯又一杯地吸进肚子里。毕竟是脸上,不敢造次。
直到今天看着伤口收得还差不多了,又有防水邦迪、无纺布口罩、保鲜膜等多种措施可选择,我才壮着胆子冲了次澡,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寻思自己当年在装修时那么强烈地拒斥浴缸,究竟是不是一件错事。
但在遥远的遥远年代,洗澡这件事情并不仅仅会因为今天这样的状况而成为一个问题。老式石库门的卫生条件,即使是在有了热水器之后依然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洗澡的。邻居会可能在用卫生间是一回事,还有其他更多的可能是,天气冷到放一个小时的热水也让硕大的厨房兼卫生间暖不了2度,更何况,那时候的家里,可是担负不起这样一个又一个小时的煤气费的。
不知怎的,我把洗澡看作有一点仪式性的东西。还记得我过年的时候强烈地想去洗一次温泉,践行承诺固然是一部分,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我觉得2009年最好能是崭新的一年,只有靠沐浴这样的事情,才能让2009年的开头有一份神秘力量的支援,有一种荡涤一切往昔尘埃的力量。想想古代,想想至今仍然缺乏水资源的土地上,洗澡本就是一个和生老病死紧密相连的仪式。
最近一次聊装修的时候,我说我的房子只要一个大统间就行了,我会在床边就安一个大浴缸,浴缸的面前,就是大大的落地窗,直通向阳台。不用说,稍有点日常生活经验的人都反驳过我了。实不实用、可不可行都是其次,但我在内心里深深地觉得这个意象代表了我目前对家、对家庭的某些设想。
温馨、洁净,也许,还有毫不遮掩的坦诚。
只有相拥着才能真正甜蜜地入睡,不是么? 2月9日 (林)觉(民)觉
当我看见你的信 我竟然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多的难舍和舍得 有时候不得不舍 觉
当我回首我的梦 我不得不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难的追寻和遗弃 有时候不得不弃 爱不在开始 却只能停在开始 把缱绻了一时 当作被爱了一世 你的不得不舍和遗弃都是守真情的坚持
我留守着数不完的夜和载沉载浮的凌迟 谁给你选择的权利让你就这样的离去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纸上的 一个名字 如今 当我寂寞那么真 我还是得相信 刹那能永恒 再苦的甜蜜和道理 有时候不得不理 2月7日 负 Since long long time ago, we had heard of stories like these: A got some fatal disease such as cancer. A had a BF/GF who was loved by A very much. A told his/her GF/BF that he/she didn't love her/him any more. They broke up with deep sorrow on both sides. Later on, A died. Long time after that, his/her GF/BF found out the truth. She/He felt in sorrow again, and deeply touched by the love that She/he once owned and received. She/He wiped her/his tear in the arms of her/his new BF/GF.
英语实在已经差到一定程度了。连把这些简单句给组织出来、拼写正确都要了我的命了。所以余下的部分,用中文来完成。
这两天捂在家里,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看片子。不知为什么,看各式各样的片子,电影也好、电视剧也好、动画片也好,给我的感觉仿佛总是对自己过去的一段回忆,又或者, 是给自己的回忆一个钥匙孔。
前两天在看横山光辉版动画片《三国志》的时候,看到曹操杀人后冒出的一句“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”,我一下子跌落到记忆 的角落里。记得应该是8、9岁的光景吧,我还没有读过三国,却从同学那里听来了这句说辞。我似乎是曾经暗暗地下过决定的,我将反其道而行之。“奸雄”在当年的我的心中,只算得上是一种骂名。
如今的我,未尝不钦佩刘备式的宅心仁厚,却也很难批评曹操那智慧的副产品——比如狡诈、比如猜忌。刘备是不是“伪君子”待考,但曹操,据说真的是个“真小人”。要做到“宁可天下人负我”其实也不算难事,忍辱负重其实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品格,但如何在背负了那么多之后不伤害到别人,却实在太难。没错,刘备带着老百姓出逃是做到了“不负”,但死于曹军刀下的那俩位夫人,作为丈夫的他,就对得起了么?
更何况,一心想要不负,却很难说结果,是否真的是没有伤害到你所关心的人。
A的女朋友/男朋友也许在知道真相后真的会怨恨一辈子,因为这样至亲的人没有给她/他一个知道真相的权力,没有给她/他一个选择的权力。
我们都知道,苦尽甘来会是一种多么难得的喜悦与激动。然而,A却害怕他/她等不到这一天,他/她更害怕,当真相变成一个他她的她/他的桎梏,变成一种静默的不准离弃的压力,他/她会多么为她/他心痛。更甚之,若还没有坚持到一个终点,他/她的她/他就放弃了,那又当是一种何等的悲哀呢?
离弃,是一种“负”。无论揭晓真相与否,这样的命运,早就注定了,这一对人儿终究要辜负了另一方。
大家不要将这个古老的故事和谁谁谁的过去做任何程度上的对应,因为这种对应势必会得到某种契合。因为,我们人的世界,每天都在发生着这样的“负”。
若想通了一切都是“负”,那么,我看来Hancock这个片子的核心概念就是:爱你,所以远离你。(说起来,这是美国文化价值观的另一种极端反映,连婚恋关系中都强调个人英雄主义。)
以上这篇文章的标题,改成《电影、电视剧、动画片观后感杂锦》更为合适一些。
1月28日 安全感 这似乎是某一首歌的歌名吧?
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钻进被子里去的,可刚才在挂裤子的时候把后袋里的硬币包给抖了出来,一时间一地的金灿灿、银闪闪,这才动了要下文字的念头。于是,把小白机架到腿上,开始。
硬币包和硬币还有地板也能跟安全感扯得上关系?是的,答案是肯定的。听说在西域,一些从事旅游业的孩子在给旅客提供了服务之后,是决计不肯收纸币的,他们宁愿重重地收上2、3个钢镚。也许有看客要嘲笑这些西土的孩子不够现代化,不识得纸币轻便又便于流通的好处了。但我想谁嘲笑谁还不一定呢。你现代化了吧?金融风暴了吧?票券证贬值了吧、跳水了吧?你——傻眼了吧?
偏题了。我想说的是,像硬币这样有一定质量的东西,毕竟能从物理上给人提供些许的安全感的。我从小就很喜欢硬币。这不仅仅是因为曾经收藏过一阵子钱币,做过一些小小的小小财迷梦;更是因为我的确享受那一堆硬币压在手上沉沉甸甸的感觉。别人不愿意带着大把硬币,怕沉,我却会主动跟别人换硬币,然后叮当一阵收纳到一起,于是硬币包在于我也就成了一种必需。
硬币包里的硬币多了,难免鼓鼓囊囊,塞在裤子袋里也不好看。这似乎就和小房子一样,东西装多了就显得局促,不好看,不舒服。可我却对大房子有莫名的恐惧,不仅仅是打扫大房子所需要的这些工作量的问题,更在于那种置身大房子里的空空荡荡让我觉得不安。所以我宁愿小,小到我抬眼便能看见你。
多腻啊。这实在是巨蟹,哦,不,我的性格里好腻味的东西。归属感和安全感的需要像一团凝胶,会裹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好在,这凝胶势必覆盖不了太多人,一来客观实际决定了只有一小范围内的人才能接触到它,另一则是我若裹得多了,当然也会心力交瘁。主观上,我愿也是我能覆盖的,无非便是“家人”,在我的Messeger上有这么一个分栏。
假期,难得的假期,和家人尤其是爸妈相处的时间多了些。替他们当司机,带他们开车,请他们吃大餐,跟他们聊往事。胸中是多少的感触与……包裹感:我知道,这是踏实的。这些,离安全感真的不远了。
“家人”中,目前暂缺一位。
安全感,玻璃瓶就差一个软木塞。 1月26日 一年了 大年夜,从闵行年夜饭的现场回来家里,已经是10点的时间了。刚下4号线的时候就呵欠连篇了,可支持着自己不要睡——因为知道这个时候睡下去到午夜也是一定会被闹醒的。每年大年夜不绝于耳的那鞭炮声,都要延续到1点左右才能收场,今年也当然不可能例外。我们家住在11楼的9楼,恰好是“高升”第二次燃爆点的高度,于是,到了这个时候,就听见楼下汽车防盗警报叽哩哇啦;而耳边的,就是此起彼伏的鞭炮爆炸声,从不含糊。
由此想到了我们家卫生间那块去年被鞭炮震碎的玻璃窗。想当初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这状况:白色的磨砂玻璃上几个黑黑的小点,就在戊子年的大年初一出现了,5、6公分长的放射状裂缝,如今已经蔓延了整块玻璃,除了没有彻底碎掉外,真的是可以用“乒零乓啷”来形容。
去年春节问小区物业经理的时候,说年里没有工人能做这修补或换新的工作,就等到年后吧。等了一个农历年了,现在只见到裂缝越来越大,破损越来越严重,却就是没有任何人去为了这事做点任何什么——这样看来,我们家真的是一点都不讲究,超级得过且过。可每每看到这景状,我又总是想起我第一个发现这状况的事实,可想到了便结束了,再也没有其他。
敏感的人,对人对事都敏感,对别人对自己都敏感,对别人的事敏感,对自己的事更敏感。
体会着,却堆积着,这大约就是我的戊子年。 1月22日 忘记我还是忘记他你静静地抚摸我的头发, 眼瞳中流泻出对爱无力的匮乏, 我的心感觉好害怕, 一种莫名巨大的悲伤, 悄悄的降临在我的身旁. 我淡淡的伪装我的彷徨, 沉默中仿佛我们之间有一道墙. 我的脸笑的好牵强, 一切用心规划的梦想, 如今看来是那么勉强. 我看不透你的想法, 多么可怕的想法, 怎么去爱都是惩罚, 怎么选择都一场心伤, 忘记我还是忘记他. 我想不透你的想法, 多么伤心的想法, 难道你已硬了心肠, 怎么决定都是一场渺茫, 忘记我还是忘记他. 爱情已让人无法自拔 难道我还要继续装傻, 继续挣扎 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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